东京国立博物馆的东博典藏文物展每周都会更换展示内容。本页面介绍了最新的换展信息。
※包括部分继续展示的展品。
日本的佛教文化在六至七世纪的飞鸟时代急速发展,寺院相继建立,佛像、佛具的制作及佛经的抄写活动也极为盛行。到了八世纪的奈良时代,奈良东大寺铸造起巨大的毗卢遮那佛铜像(奈良大佛),日本古代佛教文化至此到达巅峰。主馆1-2展室展出佛教传来不久之后的飞鸟时代至奈良时代的佛像、佛具、佛教经典等作品。
本是坐禅时用于提神的抹茶,于十二世纪随禅宗一起自中国传入日本。在日本发展出一套充满仪式感的饮茶法,并将茶道具、饮茶空间、茶室建筑整合为一体,孕育出日本独特的饮茶文化。这种与饮用抹茶相关的综合艺术文化称为日本茶道。安土桃山时代(1573-1603),日本茶道集大成者千利休根据个人喜好选用寻常可见的质朴道具,创出以简朴稚拙的审美为特征的“侘茶”,奠定了今日茶道之基石。江户时代以来,各个流派繁荣兴盛。曾经为将军和战国武将把玩于掌上的茶道具(名物),传承有序,流传至今,本展室按季节展示这些珍贵藏品。
东京国立博物馆的藏品除美术作品,考古资料之外,还包含大量关于历史与民族的资料及作品。其内容主要有绘图与地图,古文书与古书,拓本与摹本,老照片等。这些藏品是了解十七世纪至二十世纪间日本的政治,社会,文化,交通,景观等各个方面的珍贵资料。此展室定期更换展览主题,通过各种历史资料为您呈现“诉说历史”的展览。
明治时代(1868-1912)的日本致力于发展成为与欧美诸国并驾齐驱的近代国家。然而日本传统的手工艺与西方艺术框架产生了冲突,深深融入日本人生活的日常用品如屏风和袄(隔扇),点缀生活的陶瓷器,金属工艺品,漆器工艺品,染织工艺品等,从西方的艺术概念来看不能称之为“美术”。为了使欧美诸国理解这些工艺技术及其所蕴含的价值观,日本传统手工艺人在革新方面做出了不懈努力。与此同时,明治政府积极参加海外的博览会,并在国内举办展览会,还设立了美术学校,完善了国内的“美术”制度。此间诞生的作品向世界证明了日本身为与欧美诸国比肩的近代国家的地位。此处为您介绍完善国内美术制度,同时汲取西方的近代思想,艺术创作者开始提倡自我主张与个性的明治时代,以及将这个时代的技术与表现发展到极致的大正(1912-1926)与昭和时代(1926-1989)的作品。
佛教起源于印度,中国制作佛像的时间推测是在公元二世纪左右。五世纪中叶至八世纪佛教信仰迅速推广,佛像的制作对象不单局限于佛教的创始者释迦牟尼,还陆续出现了如来、菩萨、天部等多种多样的佛像。材质也分金、银、铜(青铜)、铁、石材、木材、干漆、粘土、纸等诸多类别。其中以石造佛像和镀金的金铜佛像最为常见。
此处主要介绍六世纪至八世纪的石造佛像和金铜佛像。
此处主要介绍作为人类文明的古摇篮之地而闻名的西亚、埃及及东地中海地区的古代美术品和考古资料。
埃及美术的展品包括前王朝时代的石器、陶器、木乃伊、刻有神圣文字的浮雕、狮头人身女神赛克迈特的雕像,以及木雕舟和人偶等能使我们了解当时人们思想和生活状况的物品。东地中海和西亚美术的展品包括青铜时代的随葬品、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楔形文字资料、古代伊朗的土偶、彩纹陶器以及运用各种技法制作的古代玻璃器。
“名物裂”是指在日本茶道中备受珍视的染织品,多产自中国、印度、伊朗等地,而后传入日本。这些布片常被用于装裱挂轴或制成茶道用具的袋子等。裂(布片)的名称由来往往是有渊源的著名寺院、茶人等。加贺藩前田家从三代当主前田利常(1593-1658年)时期起,便开始收集各式各样的名物裂。本次专题展为大家展示于前田家传世的名物裂,并向大家介绍鉴赏古裂的基础知识。
到公元前二世纪,中国的坟墓构造不单再是简单墓穴而是出现了拥有四壁和天井的墓室,仿佛地下的宅邸一般。此外在墓地中供后人祭祀之用的祠堂也随之出现。墓室以及祠堂的建筑材料,山东省和河南省南部等地多用坚硬的石材,在其表面雕刻各种题材的画像,称为画像石,盛行于东汉。画像石的内容范围广泛,多为车马仪仗、炊事等基于现实生活中的场面到神话仙人的世界。画像石的石刻画作为艺术品,以及反映当时生活习俗、思想意识的历史资料均具有重要价值。
朝鲜时代,儒教广泛传播,生活中重视儒教规范,并形成了独特的文化。统治阶层的“两班”男性,将书斋(舍廊房)作为社交场所,家具和文房用具等整然排列。女性的房间(内房)则配置有精致装饰的各种日用品。优雅的审美观渗透在生活的各个角落,身边的日用品则追求其功用性和素朴的美感,尤其是注重调和与均衡为其特色。一件件华丽的衣装以及家具、食器、文房用具等,汇集于同一个空间更显格调高雅。此处介绍朝鲜时代(1392-1910),王朝文化的日用品、服饰、装饰品等。
此处以吴哥王朝(公元9–13世纪)的石造佛像为中心介绍高棉雕刻。
在柬埔寨境内,高棉人于公元一至七世纪建立了最初的王朝——扶南王朝,高棉文化由此诞生。到了七世纪中叶,真腊(550–802)吞并扶南并扩大了支配版图,此时期受印度文化的影响强烈,国内信奉印度教和佛教。九世纪初吴哥王朝建立,高棉文化迎来了鼎盛期,此后直至十三世纪上半叶,高棉文化创造出了在雕刻和建筑中表现印度教及佛教诸神的自身独有的艺术。
本馆所藏的高棉雕刻,是昭和19年(1944)与东南亚文化研究机关“法国远东学院”进行交换所得的,无论是质或量均为国内首屈一指。
印度是亚洲染织之乡。棉布、碎白点花纹、扎染、包芯线织等各种染织技法从印度传播到亚洲各地。其中在整张棉布上手绘图案或是用木板压印花草、神话故事为主题的印花布,从十六世纪至十九世纪大量输出,博得世界各国的喜爱。大航海时代英国及荷兰在印度设立东印度公司,制作迎合欧洲人喜好的印花布。锁国的日本也通过来港的荷兰商船贸易获得大量的印花布,用做茶具的包裹和羽织(和服的外套)的衬里,以及和服与腰带之用。彦根藩井伊家收藏的约450张“彦根印花布”,可借此一览江户时代输入到日本的各式图案的印花布。
为呼应特展“百万石藩主 加贺前田家”(2026年4月14日~6月7日),本次展示前田家传世的印花棉布“绿地花卉蔓草纹样印金花棉布”、“白地小花缠枝纹样印金花棉布”。
“灌顶幡”是法隆寺进献宝物中的代表性名品,也即天平十九年(747)的《法隆寺伽蓝缘起并流记资财帐》中所记载的“金泥铜灌顶一具”,今日的“灌顶幡”之名称即由此而来。本展室同时展出法隆寺进献宝物中的另一件金属制幡——“金铜小幡”。
金铜佛是指镀金的铜制佛像,在法隆寺进献的宝物中,皆为高度在30~40公分左右的小型佛像,有许多为贵族个人朝拜用。大部分制作于七世纪,其中还有在朝鲜半岛制作的作品。形状各异,千姿百态,包括有与圣德太子、苏我氏渊源至深的止利派作坊的作品、如同少年般可爱无邪的佛像等。背光的制作年份与金铜佛相仿,但除了与佛像一致的作品外,其余都将分别作出展示。
锤鍱佛像是使用薄铜片披在佛像等的浮雕表面后,用锤或鍱由外侧锤打,以此塑造佛像,它可以从同一个模型制作出多具佛像。在日本,曾经于七世纪后半至八世纪盛行一时,这些佛像被贴在佛堂内壁,或被摆放在橱柜等处成为私人朝拜的对象。在法隆寺进献的宝物中,有流传至今的锤鍱佛像代表作阿弥陀三尊及僧形像等姿态各异的佛像,这些是您在了解古代锤鍱佛像领域时不容忽略的一个作品群。
伎乐是戴上大型面具,时而表演短剧,伴随着音乐声在野外列队行走的佛教仪式,据称是于七世纪前半从朝鲜半岛的百济传到日本的。在日本的七至八世纪曾经盛行一时,之后渐渐衰退,最终销声匿迹。法隆寺进献宝物的伎乐面具共有三种,包括19个使用樟木制作的面具,9个使用桐木制作的面具以及3个使用干漆制作的面具。可以认为樟木的是在七世纪后半至八世纪初期制作,其他则是在八世纪制作的。
法隆寺宝物中的金属工艺品主要为佛具,从用途上可分为供养具、僧具、密教法具、梵音具等。其制作时期横跨飞鸟至江户时代,但以奈良时代为主。既包括中国和朝鲜半岛传来的作品,也含有众多在日本制作的作品。其中,“龙首水瓶”反映出古代波斯与唐代中国间的密切交流;“鹊尾带柄香炉”堪称日本最古老的柄香炉;“海矶镜”为奈良时代天平八年(736年)光明皇后供奉给法隆寺之物;此外还有相传圣德太子撰写《法华义疏》时所曾使用的墨台、水滴、匙等。这些都是法隆寺进献宝物中金属工艺的代表性名品。